第(2/3)页 崔云初立即点头,“那定然,你一定是正妃。” “侧妃谁,周大人?”沈暇白不喜不怒,声音却阴恻恻的。 那周大人有几分才华,崔云初这两日没少与他在御书房碰面,回头看人家。 崔清远倏然开口,“你们说话,能不能别牵连无辜?” 若是可以,他想搬着桌椅换个地方,两人能相互吸引,一定有相同的毛病。 崔云初日日念叨,也没等来沈暇白点头,倒是真给她娘要了一个诰命。 其实吧,她娘真不配这个诰命,但以防万一,下回再求她,还是给点甜头吧。 崔云初点名要求,这道圣旨由崔清远来写。 崔清远黑着脸不动,崔云初手掐腰,“我夫君才是老大,我劝你最好认清现实,赶紧给我写。” “……” 逆女!!!! 最终,崔清远如了崔云初所愿,不是怕了她,而是嫌烦。 崔云初随手丢给幸儿,让晚上烧给她姨娘。 她则抱着萧稷,用她的小指印,签下了一则文书,待她长发,册封崔云初为异姓王,偿还养育之情。 崔云初郑重其事的收好,对着萧稷小鼻子指指点点,“堂堂一国之君,一言既出,驷马难追。” “呀呀呀。”萧稷哼哼唧唧了几声,哭了起来。 崔云初眼一瞪,“你敢反悔?” 幸儿在一旁小声说,“王妃,等皇上再大些,您就不能这样了,她会跟二姑娘告状的。” 提及崔云凤,崔云初笑容垮了几分。 崔云凤生产时虽侥幸活了下来,却伤了身子,孱弱的很,她自己也不愿意继续留在京城。 如今养在百里之外的一处小镇上,每三个月,崔云初会带萧稷去看看她,只是到底没有贴心人在身旁照顾,让人很不放心。 牢中的萧逸,也一直被关着,毕竟是当今皇帝的父亲,谁都不曾开口说及处置,怕皇帝秋后算账。 崔云初也没提,毕竟沈暇白当初,险些死于他手。 萧稷半岁时,崔云凤身子愈发不好,让崔云初胆战心惊,想起了唐清婉的前车之鉴。 只是彼时,她刚刚产子,没有余下精力前去照料。 —— 昏暗牢房中,披头散发的男子盘腿坐在地上,口中一直在说话,在他身后的墙上,只有两个字, 云凤。 沈暇白怀中抱着孩子,牵着崔云初在牢房门口驻足,望着里面的人。 “你不见见她吗?” 男子微微抬眸,朝沈暇白怀中的孩子看一眼,旋即收回,低下头,“云凤呢?” “她死了。”崔云初说,“你要陪她一起死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