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魏大勇哪里听他废话,抡起手里的冲锋枪,一枪托重重砸在梅津美治郎的后背上。 伴随着骨头断裂的闷响,梅津美治郎发出一声闷哼,直接被魏大勇硬生生塞进了那个不足一米高的铁笼里, 他不得不痛苦地蜷缩起身体,和傅义挤在那狭小的空间里,膝盖几乎顶到了下巴。 “嗤啦——” 李云龙拉下电焊面罩,拿起焊枪,对着铁笼最后的缺口开始狂焊。 火花四下飞溅,几点滚烫的铁水溅在梅津美治郎的军服上,烧穿布料,烫出几个黑洞, 散发出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,梅津美治郎疼得浑身抽搐,却因为空间狭小躲不开,只能低嚎。 最后一道缝隙被焊住,这两个罪魁祸首彻底被关在笼子里。 李云龙一把扔掉焊枪,扯下毛巾擦了把汗,转身对着身后的装甲部队大吼,“全军列阵!把这辆囚车,用最粗的钢缆,挂在老子的重型坦克后面!” 不远处的指挥吉普车上,丁伟注视着这一切,他拿起步话机,声音透过扩音器响彻大连港上空。 “全军开拔!目标,北平!” 丁伟语气凌厉, “传我的命令,沿途所有路线不设防、不净水泼街!就让所有中国老百姓,都睁开眼睛好好看看,这些昔日高高在上的主子,今天是怎样的一副狗样!” 浩浩荡荡的重装甲集群正式启动,四百辆重型坦克同时喷出黑色柴油尾气。 钢铁履带碾过大连市区的废墟,大地在震颤,履带摩擦发出震天动地的响声。 那辆被焊死的低矮囚车,被两根手腕粗的钢缆紧紧拴在李云龙那辆巨大的坦克后方。 随着坦克加速,囚车被猛地往前一拽,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剧烈颠簸,每一次车轮碾过弹坑和碎石,笼子里的两人就被高高抛起,再狠狠砸在钢筋上。 没走多远,梅津美治郎和傅义就被撞得头破血流,发出凄厉的惨叫。 大军一路向西南狂飙,卷起漫天黄土。 当装甲部队途经第一个被光复的县城时,残破的街道两侧,早已挤满了得知消息赶来的老百姓,人山人海,无数双眼睛盯着那支缓缓驶来的车队。 起初,当看到那辆挂着战犯牌子的囚车时,整个县城的人群安静得出奇。 老百姓们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不敢相信那个曾在东北大地上杀人如麻的恶魔,如今竟被锁在铁笼里。 安静过后,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怒吼! “杀千刀的小鬼子!” 在道路边缘,一个在东北抗联中失去双腿的老兵衣衫褴褛, 他没法站立,只能用双手抠着冻硬的泥土,半个身子趴在路面上,指甲都抠出了鲜血。 老兵扬起脸,冲着囚车的方向嚎啕大哭, “爹!娘!你们睁开眼看看啊!小鬼子遭报应了啊!咱们抗联的兄弟们,血没白流啊!” 随着老兵的哭嚎,压抑了十四年的亡国恨瞬间被点燃。 烂菜叶、硬邦邦的土块、臭鸡蛋,疯狂地砸向那辆低矮的铁笼。 石块砸在钢筋上火星四溅,梅津美治郎那张老脸被一块半截砖直接命中, 砸得鼻梁骨粉碎,鲜血喷涌而出,他惊恐地用双手护住脑袋,在铁笼里抱头鼠窜,丑态百出。 傅义更是吓得缩在笼子角落里,浑身上下沾满了烂菜叶和粪便污物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