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孙师爷和刘氏这对“卧龙凤雏”在VIP会所里达成“共犯同盟”的时候,狼牙村的村口,却正在上演一场鸡飞狗跳的闹剧。 随着秦家“不夜城”的名头越叫越响,加上钱员外那张破嘴四处吹嘘,县城里那些有钱没处花的富商们,像是闻着腥味的鲨鱼一样涌了过来。 人来了,钱来了。 但问题也来了——没地儿住。 狼牙村唯一的客栈,其实就是村长王大头腾出来的几间空厢房。平日里住个货郎还凑合,现在要住这群娇生惯养的富婆? 那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。 …… “啊——!!” 一声尖锐的惨叫划破了黄昏的宁静。 村长家的小院里,钱夫人正站在那张铺着蓝印花布的土炕前,手里捏着一只干瘪的臭虫,脸上的粉都气裂了: “这是什么?!这是什么脏东西?!” “这破地方是人住的吗?一股子霉味儿!还有这被子,硬得像铁板!我要回家!呜呜呜……我要回县城!” 周围几个跟着来的商贾太太也纷纷附和,捂着鼻子一脸嫌弃: “就是!钱员外不是说这儿是极乐世界吗?我看是贫民窟还差不多!” “连个洗澡水都没有,还得自己烧?我不活了!” 王大头缩在墙角,愁得吧嗒吧嗒抽旱烟。 这群祖宗,他是真伺候不起啊! “吵什么吵?” 就在这时,一道懒洋洋、带着三分讥讽七分优越的声音,从院门口飘了进来。 刘氏。 这位刚刚在秦家做完顶级SPA、浑身散发着玫瑰精油香气的县令夫人,正扶着丫鬟的手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。 她换了一身秦家工坊新出的“高定”——淡金色的掐腰长裙,外面披着轻薄的鲛纱,整个人在夕阳下闪闪发光。 跟院子里这群灰头土脸、满身汗臭的富婆比起来,她就像是一只刚从瑶池里飞出来的金凤凰。 “哟,这不是钱夫人吗?” 刘氏用那把精致的檀香扇掩着鼻子,眉头微蹙,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好的味道: “怎么?没福气住进‘云栖苑’,就在这儿拿村长撒气呢?” 钱夫人一看是刘氏,气焰顿时矮了半截,但还是忍不住酸溜溜地顶了一句: “刘姐姐站着说话不腰疼,您是秦家的座上宾,自然住得好。我们这些没门路的,也就只能住这种猪窝了!” “那是。” 刘氏不仅没生气,反而把腰杆挺得更直了。 她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鬓角那支价值不菲的步摇,语气凡尔赛到了极点: “门路这东西,那是凭本事挣的。” “谁让你们家老爷没眼光,当初得罪了秦家呢?” “想住好地方?行啊。” 刘氏指了指远处那座灯火通明、宛如琼楼玉宇般的建筑群: “看见没?云栖苑二期快开盘了。到时候……把你们的私房钱都掏出来,或许还能抢到一个厕所。” “你——!” 钱夫人气得浑身哆嗦,刚想撒泼。 突然。 原本喧闹的院子,瞬间死一般安静。 连树上的蝉都不叫了。 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,毫无征兆地从背后袭来,让所有人的后颈毛都竖了起来。 “咚。咚。咚。” 沉重的脚步声。 每一下,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。 众人僵硬地回过头。 只见院门口,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高大巍峨如同黑塔般的身影。 是秦烈。 他刚从巡逻线上下来,还没来得及换下那一身黑色的作战服。 宽肩窄腰,肌肉将黑色的布料撑得紧绷,袖口卷起,露出的小臂上青筋蜿蜒,带着一种随时能暴起杀人的力量感。 他的腰间,挎着那把饮过无数蛮族鲜血的唐刀。 但他此时并没有看来这群闹事的女人。 他的目光,只聚焦在身侧那个只到他胸口的小女人身上。 苏婉。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裙子,被秦烈高大的身躯挡去了大半的风尘。 此时,她正微微蹙着眉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似乎是被刚才钱夫人那声尖叫震得头疼。 “大哥……好吵。” 她软软地嘟囔了一句。 就这一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