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角楼的那扇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隔绝了所有的视线,也隔绝了大哥秦烈那股子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恐怖占有欲。 城墙下,雪还在下。 呼赫和几百个蛮族汉子,依旧跪在雪地里。 膝盖都要冻僵了,眉毛上结了一层白霜,可谁也不敢动。 那锅红烧肉虽然被那个光膀子的恶霸(老三)端走了,但这空气里残留的香味,就像是无形的钩子,钩得这群饿狼五脏六腑都在抽搐。 “都起来吧。” 一道清冷的声音,终于打破了这漫长的死寂。 不是神女。 是一个穿着青色长衫,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。 老二,秦墨。 他站在墙头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哪怕是在零下的大雪天,他也轻轻摇着,斯文中透着一股子算计的精明。 “嫂嫂说了。” 秦墨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: “秦家不养闲人,更不养……脏东西。” “想吃饭?” 他折扇一合,遥遥指向了不远处那个冒着滚滚白烟的建筑——那是双胞胎前些日子刚改造完的【大澡堂子】。 “进去,洗干净。” “洗掉那身虱子和臭味。谁要是洗不干净……”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渗人的笑,“那就不用吃饭了,直接做成肥料,还能给嫂嫂的花田增点色。” 呼赫打了个哆嗦。 这秦家的男人,怎么一个比一个吓人? …… 狼牙村第一澡堂…… 这绝对是蛮族这辈子经历过最魔幻的时刻。 本以为是要被赶进冰河里洗澡(那是死刑),结果刚一进那个巨大的砖房,一股暖湿的热浪就扑面而来。 全是热气! 只见巨大的池子里,注满了滚烫的热水。那水清澈见底,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(双胞胎搞的地热循环系统)。 “脱。” 负责监工的是老五秦风。他抱着手臂,一脸嫌弃地站在门口,仿佛多看一眼都会长针眼。 蛮族汉子们扭扭捏捏地脱下那身不知道穿了多少年、板结成硬壳的羊皮袄。 “下水!” “噗通!噗通!” 几百个糙汉子跳进了池子里。 “嗷——!!!” 一阵鬼哭狼嚎。 不是烫的,是爽的。 那种热水包裹全身,每一个毛孔都被烫开的感觉,让这群在荒原上冻了半辈子的野人,舒服得灵魂都要出窍了。 “这……这是神仙水啊!” 一个小弟捧着热水,眼泪哗哗地流,混着脸上的泥汤子往下滴: “呜呜呜……大哥,这水是热的!一直热!秦家是不是把太阳抓来煮水了?” 呼赫也是一脸呆滞。 他搓了一把胸口的泥,这泥厚得能种地了。 就在这时,几个秦家的家丁捂着鼻子,抬进来几筐白色的方块。 “接着!每人一块!往身上搓!搓不出泡泡不许出来!” 呼赫接住那个滑溜溜的白色方块。 凑近一闻。 轰——! 天灵盖仿佛被雷劈了。 一股浓郁的、仿佛春天花海炸开的香气,直冲脑门。 是舒肤佳(空间产物,去除了包装)。 “香……太香了……” 呼赫颤抖着手,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(被苦得龇牙咧嘴),然后试探着在身上搓了搓。 白色的泡沫丰富细腻,瞬间覆盖了他黝黑粗糙的皮肤。 随着泡沫的冲刷,那些沉积了十几年的陈年老垢,顺着水流哗哗落下。 整个澡堂里,顿时哭声一片。 “神迹!这是神迹啊!” “这香皂的味道……比我那死去的婆娘还要香一百倍!” “我脏了!我有罪!我以前居然顶着这么脏的身子活了三十年!” 他们一边哭,一边疯狂地搓澡。 仿佛洗掉的不仅仅是泥,更是那身为野蛮人的过去。 这一刻,在这个充满了硫磺皂味道的澡堂子里,他们完成了一场灵魂的“洗礼”。 …… 澡堂里热火朝天,如同群魔乱舞。 澡堂外,雪花静谧。 苏婉裹着那件厚厚的黑色大氅(秦烈的),手里捧着个暖手炉,探头探脑地往这边走。 她倒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。 纯粹是作为“后勤总管”,她得来验收一下这批劳动力的卫生情况。 毕竟,马上要安排他们进厂(做工)、进田(种地),要是带着传染病或者虱子,那秦家的产业可就毁了。 “嫂嫂?” 一道幽幽的声音,突然在转角处的阴影里响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