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子嗣空虚-《朕的皇后是丧尸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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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如同三年前,他顶着巨大的压力和非议,坚持迎她入宫一样。

    只是……有些痛楚,无法共享,只能各自吞咽。

    北疆那五个月又五天,风沙淬炼了她的铠甲,也带走了她身体里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那个身高两米、宛若巨兽的敌酋,那一拳裹挟着,重重砸在她腹甲衔接的薄弱处。

    当时只觉得剧痛钻心,眼前发黑,却咬着牙没吭声,反手一刀削去了那巨汉的半边肩膀。

    事后军医只说有些内腑震荡,休养便好。

    直到月事迟迟不来,直到熟悉的恶心感伴随陌生的坠痛袭来,直到身下见了红……

    随行的老嬷嬷脸色惨白,颤声说“怕是滑脉,又没了”时,她才在一片冰冷的茫然中意识到,她失去了什么。

    那是她和李昭的第一个孩子。

    或许是个像他一样有着沉静眼神的小皇子,或许是个爱笑爱闹的小公主。

    还没能感知到它的胎动,甚至没来得及让远在京城的他知道它的存在。

    它就在北疆凛冽的风和敌人的铁拳下,化作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污。

    这件事,她谁也没说。

    回京后,只以战伤未愈、需要静养为由,闭门谢客了许久。

    李昭来探望,她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
    他看着她苍白的脸,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他握着她的手,一遍遍说:“乐宜,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,很多很多。你平安回来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    可真的还能有吗?

    军医隐晦地提醒,受损严重,再难坐胎。

    前朝的压力,她并非不知。

    那些雪花般的奏折,每一本都像一根刺,扎在李昭身上,也间接扎在她心里。

    她知道,为了这好不容易稳固的江山,他很难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她也很难。

    她愿意信他,再信他一回。

    如当初她嫁他时一样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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