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每次都拿得很少,那些勋贵之家根本不在乎这么一点粮食。就这么一路偷过来,她竟将全家都养活了。 一次,她找了一户宅邸看着没那么富丽堂皇的人户,却第一次被人当场拿住。 时至今日,盛令颐都想不明白,堂堂一户公子,为什么深更半夜的会站在厨司门口! 那公子听她说了偷盗的原因后,竟将她带去了下人的一间净房,告诉她,这里靠近后院,上面有一个气窗。 他说,他每隔两日就会放些吃的在净房里,之后就放了她,再然后,她应约隔了两日就去,果然放了吃食还有几件衣物、伤药。 一来二去,她才知道原来那座府邸,竟是儒宦士族的姜家的宅院,那位公子便是姜家长房嫡子,姜慎。 她嫁给姜慎后,还曾去细细研究过这扇气窗,听婆母说,城里每家府邸都是如此,净房里安气窗,后头连着家宅内院。 所以,这扇气窗,也可以通向岑家内院。 她知道此举冒险。 但方才在前厅,平阳侯夫人的态度实在可疑。 阿至在宫里还不知承受了些什么,即便要向皇后告状,无凭无据,皇后怎会相信? 她不能白来这一趟,定要为阿至找到一些证据,或是线索。 盛令颐将身上的大氅脱下,又从一旁搬来一个木凳,双手费力地攀上去,艰难地朝外望去。 真是年纪大了,想当年,这么一点高度,她轻轻松松都能跳上去。 外面是一条更窄的夹道,四周无人。 她一咬牙,将头上几支显眼的簪钗藏起,接着挽起袖子,深吸一口气,从气窗钻了出去。 落地时,不慎踩到一个瓦罐,发出了碎裂声! “是谁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