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写论文的时候总不能写“据研究,该杀虫剂配方主要靠悟”吧? 他非得被农业部的老专家们用唾沫淹死不可。 看着钱技术员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,顾珠心里差点笑出声。 就是要这个效果。 把水搅浑,让他们去研究那虚无缥缈的“悟”,就没人会追究这药水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了。 “行了,别愣着!”赵书记是个实干派,既然看见了效果,那哪怕这水里兑的是砒霜他也敢用。他把袖子一撸,大吼一声:“都动起来!全村的壮劳力,把家里能盛水的家伙事儿都搬出来!快!” 整个红旗公社瞬间炸了锅。 这可是几千口人的命根子,谁敢怠慢? 不过半个钟头,村口的打谷场上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水缸、木桶,甚至还有几个洗澡盆。 顾珠指挥若定。 “把所有的大水缸都集中到村口,我负责往里面滴‘原液’。你们派人守着,一缸水只能滴一滴,多了少了都没用。” “然后,所有人排队取水,分头行动,去浇灌麦田。” “记住,要从公社的最外围开始,形成一个包围圈,慢慢向中心收拢,这样才能把所有的虫子都堵在里面,一网打尽。” 这套战术,是她前世对付生化泄漏时用的标准流程。 用在这里,对付这些小虫子,简直是杀鸡用牛刀。 但赵书记他们听着,却觉得高深莫测,充满了智慧。 “好!就这么办!” 一场声势浩大的“拯救麦田”行动,在顾珠这个七岁总指挥的调度下,有条不紊地展开了。 整个红旗公社,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,下至像林大军这样的小学生,全都动员了起来。 挑水的,喷洒的,传递消息的,整个村子都变成了一个高效运转的战场。 顾珠坐镇村口,旁边摆着十几个大水缸。 她像个发糖的幼儿园老师,每来一缸水,她就走过去,神神叨叨地滴上一滴“原液”,然后挥挥手,让下一缸跟上。 那瓶小小的“原液”,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魔力。 淡绿色的“神水”被一桶桶、一盆盆地运往田间地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