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信河往外走,走了几步,回头喊:“青柏叔,大东叔,你们跟我一起去。” “都快要吃夜饭了,咋这时候出去,好歹把饭吃了再去。”陈大柱心疼儿子,赶紧说道,“他操练了一天,怪累人的。” 陈青柏急忙道:“爹,肯定正经事,刚才冬生给信河说了悄悄话,这是要重用我呢,你别打岔,我去去就回。” 陈青柏好歹给陈大柱交代了一句,陈大东直接跑到了陈信河身边,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。 至于陈三水,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嘟囔道:“这孩子,上进,跟他老子我一样。” 陈青柏也赶忙跟去了。 · 沈主事是在第三日回来的。 这三日里,陈信河带着陈大东和陈青柏跟着巡逻队,在城内到处巡查,尤其是在普通百姓和流民聚集的几条街。 陈信河一直记着陈冬生的交代,带着目的巡视,还真让他发现了好几个人选。 沈主事回来这天,陈信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急忙把脸别过去,生怕被人发现他的窃喜。 其他人就没吃很信河这么好的定力了,比如游击将军黄平。 黄平哈哈大笑:“沈、沈主事,你不是出去调粮食了吗,咋城中这副模样了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被套麻袋被揍了。” 黄平笑完,发现其他人也在笑,更加肆无忌惮,“你这副鼻青脸肿的模样,跟偷人被逮个正着似的。” 这话太侮辱人了,沈岳本就觉得丢脸,还被黄平这么明目张胆的侮辱,顿时记仇了。 心想着,以后找机会给他穿小鞋。 陈冬生咳嗽一声,笑声渐渐地停下了。 陈冬生满脸哀愁看着沈主事,一副关切模样,“这是发生了什么事,是被人路上打劫了吗?” 沈岳本来很生气,听到陈冬生这话,既觉得温暖,又觉得羞愧。 他顿时掩面,喉头一哽,声音发颤:“好不容易调了一些粮食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悍匪,半道上劫了粮车,下官拼死护住几袋糙米,这才……” 陈冬生努力憋笑,一副哀痛模样,“沈主事,辛苦你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