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小婳儿,你、变了好多。也许失忆对你来说,真的是一个新的开始!” “其实没有,我一开始也很忐忑,尤其是……”别人告诉她,傅景深才是她的丈夫。 尤其是,她再次见到谢舟寒。 即便看不见那个男人的脸。 不知道他有多隐忍和痛苦。 她还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心对他狂热的好奇和好感。 “师燃老师,爱不爱一个人,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,不是靠嘴巴去说的。” “如果不爱,也不是用嘴说的,而是真的可以做到无情无义,甚至视若无睹。” “我并不认为秦放不爱您,相反,我觉得他就是太爱您了,才会被第二人格取代。” 林婳说到“第二人格”的时候,皇甫师燃死死咬着嘴唇,干涩的皮肤都渗出了血迹。 “我希望您能考虑一下,去见一见他。也许他能醒来,成为您之前爱过的秦放,也许……他永远变成了‘别人’,我不希望您带着悔恨和自责走上手术台。” 语罢,林婳轻轻松开了皇甫师燃的手。 她的手背已经被皇甫师燃的眼泪打湿。 “师燃老师,无论您做什么决定,我都支持您!对了,谢舟寒跟我说过,Ander Rhys给他治疗之前,问他要了一个承诺。” “什么承诺?” “无论何时何地,放过秦戈一次。” 皇甫师燃骤然想起了什么! “所以……秦戈如果再咄咄逼人,谢舟寒他不会再留情了?” 那次,在江北断崖,秦戈逼死“林婳”,逼疯谢舟寒。 当时秦戈的人已经全军覆没。 远水救不了近火,没人能救出秦戈。 可奇怪的是,谢舟寒在昏迷之前,让西墨将秦戈送出江北。 “可是你们这次来……” “他是来谈生意的。”林婳自嘲道,“可我、不敢保证,他只是来谈生意。” 双相障碍。 对于普通人来说,是钻进死胡同,是被折磨得不像自己。 那对谢舟寒这个睿智无双,又能力非凡的男人而言,又意味着什么? 她不敢保证,谢舟寒真的收了对秦戈的杀意。 “如果秦放可以醒来,可以变成重情重义的那个秦放,秦戈的日子会好过很多吧。” 有个护短的父亲,有个能够继续殚精竭虑、为妻儿考虑的父亲,而不是利己主义的冷漠人格之下,不在乎他人死活,随时断尾求生的秦氏家主…… 秦戈的日子会好过的! “小婳儿!” 林婳站定。 皇甫师燃哽咽道:“谢谢你。” …… 皇甫蘭很快就进来了。 看到泪流满面的姐姐,他犹豫了一瞬,还是表达了自己的立场: “姐,有些结,不该带进棺材里!” 皇甫师燃泪眼朦胧的看着他。 “我明白。既然你也明白,那我问你一句……”皇甫师燃一字一句道,“你跟谢静姝已然不可能了,为什么不重新开始?难道你真的要守着这份爱情走进棺材?” 第(1/3)页